周生裕把卷子放在办公桌上,用红笔点着最后一道大题。一片空白,连个“解”字都没写。
“这道题,我讲过几遍了?!”
少女站在办公桌旁边,两只手垂在身前,手指勾着手指,她睁着那双很大的眼睛看着他,睫毛一眨一眨的,什么都没听懂。
“七遍。”周生裕气笑了看着她。
“把裤子脱了。”他摸了摸下巴说道。
少女缩了一下,眼里写满恐惧“老师……”
“很快就好了。”
周生裕不顾她的反抗,按住她的腰,慢慢把裤子褪下去,让她撑在办公桌边沿。而后站在她身后,解皮带扣。
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了一下。
他掏出性器,扶着她窄小的胯骨,在少女逼口戳了两下,从后面顶了进去。
里面干涩得厉害,她整个人绷紧了,喉咙里滚出一声很轻的闷哼。
“放松。”他掐着她的腰,慢慢往里推。
她太紧了,每一寸都要用力才能进去。她的后背在发抖,肩胛骨隔着校服薄薄的布料顶起来,像两片收不拢的翅膀。
他俯下身,贴着她的耳朵。“小椿,老师在不在你里面。”
少女只知道哭,说不出话来。
周生裕动起来,她的腿跟着他的动作轻轻晃。
少女的身体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前送,手掌在桌面上滑,又抓回来。
他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,搭在桌沿上,性器进得更深。她的额头抵在手背上,后颈全是汗,碎发粘在皮肤上。
周生裕低头看自己在她身体里进出的位置,看她被撑开的样子。
“小椿,”他把她的校服推到后背上,“老师在你里面。”
小椿不懂他在说什么。只知道周老师又在用这根东西惩罚她,好痛。
周生裕攥着她的胯骨,手指陷进肉里,抽送越来越快。办公桌摇晃的声响大起来,她的脚尖被顶得离了地,整个人挂在他手上和他鸡巴上。
——
下课铃一响,陈老师刚回办公室,一进门就看见五班的方小椿站在墙角。
“周老师,方小椿又不写数学作业了?”陈老师把教案搁在桌上。
“你这班主任做得不容易呀。小椿这次语文只考了五分,我们班平均分被她拉低了好几分。”
周生裕靠在椅背上,看了墙角一眼。“脑子笨,能怎么办。”
方小椿缩着肩膀,手指绞着校服下摆,绞得指节发白。
“不懂站好吗?”周生裕看着她,语气不重,甚至算得上温和。
她整个人抖了一下,把腰挺直了。
“听见没有,又是因为你,陈老师的班级平均分都被你拖累了。”
方小椿低着头,下巴快贴到胸口。眼眶蓄满了水,不敢掉下来。
陈老师叹了口气,拿着书出了门。“周老师说得对,你上点心吧。”
门关上了。
周生裕看了眼在哭的少女,从椅子上站起来。他走过去,一把扯住她的头发,拽着她往杂物室走。
门砰的一声关上,他把她推到地上的旧书堆上,膝盖顶开她的腿,扯下她的裤子。鸡巴在穴口磨了两下,干涩涩的,他用力顶了进去。
“操,怎么这么紧。不懂欢迎老师进来吗?”他扇了她一巴掌。
少女哭出声来,声音碎成一片。“老师……痛……小椿好痛……”
周生裕疯狂地插她,捏住她的下巴,命令道:“舌头伸出来。”
少女只知道哭,什么也听不进去。
他又扇了她一巴掌,脸被扇得偏过去。“老师说的话,你听不见吗。”
连扇了好几下,小椿的脸颊红成一片。
她颤颤巍巍地伸出舌头来,喉咙里还漏着细碎的哭声。
周生裕凑过去,含住她的舌尖,有一下没一下地吸。
——
晚上八点,办公室里的灯还亮着。其他老师都走了,走廊里最后一阵脚步声也远了,整栋楼安静下来,只剩下头顶日光灯管嗡嗡的电流声。
周生裕坐在椅子上,面前摊着一沓没改完的数学卷子。红笔搁在旁边,笔帽还没盖上。
他怀里坐着个少女。
校服裤子褪到了膝盖,内裤挂在一边脚踝上,两条腿分开跨在他腰侧,脚趾够不着地面,悬在那里,随着他身下的动作轻轻晃。她的上半身还穿着校服外套,拉链拉到脖子根,领口扣得严严实实,下身却光着,腿根内侧磨红了一片。
他托着她的臀,那根东西从下往上顶在她身体里,整根没入,又缓缓抽出一截。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点粉红色的水,混着血丝,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,滴在他裤子拉链上。
小椿咬着嘴唇,没出声。脸埋在他肩窝里,睫毛湿的,鼻尖上挂着一点亮晶晶的东西,不知道是汗还是眼泪。
周生裕一只手握着红笔,在卷子上划了一

